二元是一的真諦
今天是2025年2月16日(星期日)，今年以來和太座習慣在下午喝茶談心，太座也乘此機會和我談談佛法；由於早上太座買菜時順便買了午餐便當，而且看到這位做便當的太太很忙碌，順便陪她幫助她打飯或是打菜餚等等；吃午飯時我就順口說：「有為法、無為法是一不是二哦！」喝下午茶時，太座就此問題提出來，為什麼是一不是二？並希望舉例說明之。
我說：「其實，有為法、無為法是一不是二，其他如世間萬事萬物，是與非、善與惡、黑與白、對與錯等等二元在佛的視角看，都是一而非二。」太座說：「你一定要舉例說，才聽得懂啊！」看著太座近幾年來跟著我吃素食，特別是對佛法興趣濃，我先用太極圖來解釋，妳仔細看太極圖的圓形圖的樣子，像是一邊是黑色一邊是白色，可是在黑色的區塊會看到一個白色的小點，而在白色的區塊又會看到黑色的小點，這意思就是黑中有白，而白中還是有黑；而且在白色的盡頭還能看到細微的黑邊，而黑色的盡頭也能看到白色的細邊，這意思就是黑不全然是黑，而是黑中還是有白的；而白色也不全然是白，而是白中還是有黑的。老子在清淨經開始就說：「大道無形，生育天地‧‧‧‧‧」在道德經又說：「道生一，一生二，二生三，三生萬物‧‧‧‧‧」這和太極圖說的是一件事。而佛陀傳法49年，前面近30年講華嚴、方等、阿含講的都是二乘三乘(緣覺、聲聞)，最後才說法華，並一再強調三乘是一乘(菩薩道)就是大乘佛法一乘實相，就是提醒我們眾生，我們都有如來智慧德相，不要被妄想、執著而誤入歧途。太座有點迷惑了問：「你就舉例說說吧！好讓我真的能了解。」
我說：「就拿有為法、無為法是一法來說吧！佛在金剛經末尾強調：『一切有為法，如夢幻泡影，如露亦如電，應作如是觀。』其實，有為法隱含了無為法，而無為法也隱含了有為法。舉例來說吧：比如妳今天買菜順便買便當幫那位太太的忙，就表相來看這件事是有為法，可是妳幫她的忙為她解憂讓她工作愉快，又不求回報，幫了她又好像沒幫一樣，這種三輪體空的作為對你來說就是無為法。其實，舉凡在我們生活當中可舉的例子是不勝枚舉，只要心存一念之善幫助他人三輪體空，有為法無為法就是一法。」太座又問：「那善、惡怎麼會是一法呢？」
我說：「就拿最近新聞爆紅的泰國緬甸妙瓦底詐騙事件來說吧！」就被騙的人來說，這些電話詐騙分子是可惡至極，那必然是作惡多端壞透了的惡人；可是從另一個角度看，這些騙子他們養活了不少人喔！對被照顧的人而言那算是善的一面。他們的手段和老虎、獅子、鱷魚比起來，妳恐怕不會說老虎、獅子、鱷魚是可惡至極壞透了吧！但是；這些詐騙集團分子是人，所用的手段是殺、盜、搶這是嚴重的身業，那是會入畜牲、惡鬼、地獄道的。所以，佛教導眾生要行善，存好心、說好話、做好事、行好路，這是強調做善事是基本，可是還不夠，要學習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禪定、般若做大菩薩；而像妳常幫助他人這種作為就是布施是行菩薩道，也就是大乘佛法一乘實相的具體作為。太座又好奇問，那行善法裡面怎麼又含著惡法呢？
我說：「因為我們是人，我們自以為做善事就以為一定是好的，像是今天多少政客美其名為民眾著想編列預算，表面上好像是做善事，其實是包藏禍心比比皆是；甚至，就個人來說，即便像是布施捐地捐錢，而實際卻是另有他途。這在佛的角度看可是一清二楚。因此，善與惡也是一不是二。」太座又問了，那我們要怎麼確定自己所作所為一定是正確的？
我說：「我們是人，人對於是非、善惡的標準都是以我為標準，所以標準太低了，佛教我們要以無我相為基準，還要掌握八正道，就是歸納為戒、定、慧三學，以正語、正業、正命為戒學；正念、正定為定學；正見、正思維為慧學；正勤則通於三學。生活中對因果義理有肯定的認識，就是正見；所思所想與佛法相契就是正思維；與人交談都是愛語，給人信心、歡喜就是正語；行為舉止合於道德禮法，不為己私侵害他人就是正業、正命；主動博施濟眾、行善止惡就是正勤、正念；遇到困難挫折，能夠沉著、冷靜，以妙智慧去判斷處理就是正定。」
看著太座點點頭，似乎是真的懂了。我說：「祝福妳：也能早日悟道，當妳看每個眾生乃至阿貓、阿狗、老虎、獅子、鱷魚、禽鳥甚至蚊子、蒼蠅，祂們都是如來的時候，妳就真悟道了！因為祂們身體裡的所有細胞，和妳我都是一樣的如來。只是牠們因為前世造業，此世淪落畜牲、卵生禽鳥、濕生蚊蠅道吧了！」
Cjmchang 2025.0216 圖文：潔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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