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有盡頭嗎？
今天是2023年0617日(星期六)，板橋持續下著短暫小雨，我和太座依舊撐傘上山享受山林之樂，像這樣爬山愉悅的日子，掐指算算已經超過兩千個日子以上了；猶記得前幾天看著老同學們，參與陸官校第42期同學畢業50周年聚會合影照，頓時感覺時光飛逝。50個年頭好像滿長的，然而歲月的痕跡在同學們的臉上，卻有著巨大的差異性。有的同學幾十年走過，臉上幾乎看不到歲月的痕跡，如果走在路上一眼還能立即認得；可是，有的同學面貌與姓名已經完全連接不上了，究竟是甚麼改變了我們原有的面貌？是時間嗎？時間究竟是甚麼？它有沒有盡頭？如果有又在哪裡呢？這是一個科學、又是一個哲學、更是佛學的問題。
最近，我常收看You Tube老鳴的頻道，這是一個極為先進以數學、物理為基礎富啟發性極高的節目；主持人在去2022年0709日上了一篇名為：「是誰創造了時間，時間從何時開始？時間的盡頭有甚麼？」在副標題上是這麼寫的：我們對時間的流逝總是著迷，似乎只是一轉眼，我們就會老去、死亡，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留下一點痕跡。於是就產生了這樣的問題：是什麼創造了時間？時間能夠停止嗎？時間從什麼時候開始，時間有盡頭嗎？整個約14分鐘的影片，從科學的角度告訴我們對時間的感知來自於光，我們今天已經很清楚的了解，太陽帶著它的行星子弟們圍繞著天體的運轉，太陽以每秒250公里的高速度在宇宙中循著一定的軌跡飛奔；行星被強大的太陽引力牽引，以螺旋型的軌道在空間中運行，而地球繞太陽一周是365天6時9分10秒，由於地球自轉軸有傾角，在不同的區域陽光受熱會有微小的差異，所以產生了四季，這就是人類對時間最粗淺的認識。365天為一年，一年中有四個季，月亮的周期性變化稱為一個月，一個黑夜加上一個白天稱為一天。如果沒有光的變化，其實我們無法知道什麼叫做時間？所以從廣義上來看，時間就是光的週期性變化；但是，這從這樣看時間還是太淺顯了，宇宙之所以迷人，就是她深層的邏輯往往是反常規的。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科學家說：「你們的理解全都錯了！」時間來到1905年，歐洲正在發展鐵路和電報，瑞士專利局希望解決全球時鐘同步的問題，於是專利局的職員愛因斯坦思考不同時區的時間關係問題，他提出一個全新的觀點：「時間並沒有統一的標準。」這個觀點在當時是離經叛道的，千百年來人們對時間的觀點認為是一個常量，放諸四海皆準。她在地球上是這樣的，在太陽上也是這樣的，甚至在其他的宇宙空間也都一樣。而愛因斯坦卻說：「時間不是單獨存在的，時間與空間是一體的。」比如我們最熟悉的太陽，因為他超大的質量使周圍的空間發生扭曲，光線在經過太陽周圍時都無法走直線，而是走曲線。科學家們漸漸意識到，時間與質量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，質量愈大她對光線的影響就愈大，她周圍的時間就運行的愈慢。這個理論在1971年被一個實驗證實過，當時人們使用兩個原子鐘測時間，一個在地面，一個在飛機裡繞地球飛行，最後當兩個原子鐘再放在一起時，這兩個原子鐘的時間不一樣了，飛機上的鐘居然比地面上的鐘晚了59納秒，這說明引力的大小的確影響了時間的快慢。其實，宇宙中大到地球，小到我們的個人，時間在我們每個人的身上都不一樣的。但是，因為人的質量非常小運動速度很慢，所以時間在我們身上的差異性很小，可是有沒有可能讓時間靜止呢？對於極端質量的天體也就是黑洞其引力極大，大到使周圍的空間都封閉起來了，以至於光都不能從黑洞逃出來，黑洞中心有一個奇點，也稱為時空奇異點，這是一個引力無限大，時空曲率無限大的點，就在這個點上時間奇妙的停止了，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。科學家發現，在我們的銀河系裡約有一億個以上的黑洞，也就是說在我們的銀河系有一億個以上按下暫停鍵的地方。
所以，時間與空間是一體的，宇宙中巨大的天體因為引力作用，扭曲了她周圍的時空，從而使宇宙每一個角落的時間，都不盡相同。那麼，時間又是怎麼開始呢？這個改變人類認知的大發現，要回到1919年位於美國南加州威爾遜山天文台，剛建成了世界口徑最大的望遠鏡，一位充滿想像力的天文學家哈伯，幸運的成為這台望遠鏡第一位使用者；1923年10月4日的晚上，哈伯在仙女座星雲深處發現一處黑斑與地球的距離，超過了100萬光年，這在當時是不可想像的，這個距離遠超過銀河系的直徑，今天我們知道銀河系的直徑10~18萬光年，哈伯的發現表示宇宙一定更大，哈伯在爾後更發現宇宙間的一個個氣團，都是像銀河系一樣的星系，銀河系在宇宙間根本不算甚麼，宇宙之大完全超出想像。在今天的科學家推測，在可觀測的宇宙中大概有兩萬億個星系，在可觀測的直徑大概是930億光年。哈伯更發現宇宙在不斷的膨脹當中，隨著宇宙的不斷的膨脹，末了！光子也無法在空間中運動了，最後的殘骸化為烏有，宇宙開始進入到永恆，時間也完全停止了時間走到了盡頭，時間走到了大寂滅的時代！
行筆到此，時間最後走到了盡頭，甚麼都沒有了，人類還有甚麼意義呢？我們還需要努力甚麼呢？要知道，時間並不是一個常量，她是隨著質量愈大，其周圍的時間會愈慢，時間可以停止，時間也有開頭，時間也有結束。她是隨著觀察者而改變，即便是小到個體，我們每個人的時間都不一樣。從古希臘哲學家的觀點看，時間就和數字一樣，只是一個抽象的概念，這樣看來時間可能根本不存在；當前，我覺得佛法就是最高級完美的哲學了。從佛法的觀點來看，佛陀是人，在經過六年苦修後，最終在菩提樹下覺悟，佛陀覺悟後第一句話是這樣說的：「奇哉！奇哉！一切眾生，皆有如來智慧德相，只因妄想、執著，而不能證得。」佛法三法印所謂：「諸行無常、諸法無我、涅槃寂靜。」而涅槃寂靜不正是：「不生不滅、不垢不淨、不增不減、本不動搖、本自具足、能生萬法。」其中，本不動搖正是因為妄想、執著而形成了宇宙萬物星雲體系，那完全是因為動搖了自性所造成的；只要當下看破世間的虛幻，放下即得永恆。這或許也正是般若心經開宗明義道出宇宙的真諦：「觀自在菩薩，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，照見五蘊皆空，度一切苦厄‧‧‧」其中的關鍵，還是要努力精進經由行的過程，在歷經深刻的體悟方能證得涅槃寂靜之佛界。
Cjmchang 2023.0617 圖文：潔明
教育文化 (4)